“我爸以前说过一段话。”梁芝欢歪着头看向毕正。
“他认为‘女孩子不用太辛苦,以后嫁个好男人’这种说法太狭隘。”
“他说女孩子只有认真努力、独立自主,人生才有更多可能的选择。往上说,配得上有钱的好男人;往下讲,即使遇到一个穷光蛋,也有底气陪他熬。”
“我呢,就是这样被我爸养大的。所以,不管你以后是富是穷,都在我的射程范围之内。”
有情饮水饱,无情金屋寒。
以前毕正只相信后半句。但现在,这个女人让他无法怀疑前半句。
梁芝欢今天还是没穿高跟鞋。
那一双黑溜溜、水灵灵的大眼睛望上来,毕正在她清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脸。
曾经的某个相似画面飞快地从他脑海中闪过——
也许,他应该,就是在那一刻,掉进去的......
*
婚礼前一天,毕正和梁芝欢去民政局领了证。
晚上,他约了潘柏雷去酒吧喝酒。
潘少爷一张口就问他是不是企图在“婚礼前夜”抓住最后的“单身狂欢”机会?
“太洋派的东西不适合我。”毕正微笑着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
“那你今天还出来鬼混?”
“芝芝爸爸说,按传统,今天新人不宜见面。”
潘柏雷立刻呵呵地笑起来:“看来老派的东西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