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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地名周围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他无法解读的符号。
也许是过去、现在、未来?
第77章 77
梁芝欢第二天中午开始出现流鼻涕的症状。到了晚上, 热度一下子窜上来,看毕正洗好体温计甩水的动作都觉得晕。
“38.7。”
毕正是37.6。
这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后果。
两个人大眼对小眼地互看了一会儿,毕正拿他的额头抵住她的。
“没关系, 有我在。”
那天半夜毕正觉得自己的烧好像完全退下去了, 而旁边的人身上烫得像炉子。他隔一个小时拿温水给她擦拭,折腾到天蒙蒙亮, 总算把温度降下来。
重症时期的梁芝欢变得异常敏感而脆弱。
中午毕正抱着她在阳台晒太阳的时候,说起上回他病了, 煮的粥溢出来,她在厨房帮忙收拾清洗。
他坐在沙发上,远远地看她忙碌的身影。
“那个时候就想这样抱着你。”
就这么一句话便把她的眼泪勾了出来......
后来,她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出来。
他多事地把那首“wonderful tonight”找出来, 问她要不要换回这个铃声, 未料到再次戳中她的泪点。
“怎么又哭了?”毕正连忙把音乐掐掉。
梁芝欢哭了好一会儿才伤心地说:“我、我把订婚戒指扔了……”
毕正说了好多安慰的话, 但她仍然耿耿于怀,陷在悲伤的情绪中。
他抱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真有一种捧在手心怕掉,含在嘴里怕化的惶恐。
毕正明白, 这些都是还未好透的伤。
七天长假几乎都用来养病和疗伤。他的感冒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