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说得一阵心软,在他旁边躺下来。
毕正从背后搂着她,鼻唇贴住她的脖子,深深地感受她的气息。
尽管鼻塞有点碍事,但仍然闻到了他熟悉的味道。
是曾经属于他的味道。
在历经一年半之久,失而复得。
决定弃她而去之前,他犹豫过、挣扎过。
他当然万般舍不得,但就像柏雷骂的那样,他的自尊心战胜了不舍和不忍。
有时候他也会怀疑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可是……
毕正现在不愿再去回溯那些曾经的思想斗争。总之,现在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再放开手。
只是......
此刻这样抱着她,那些想要的渴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比头痛还要命地折磨着他......
哎!这感冒……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要不要再量下体温?”梁芝欢感觉到毕正身上不断升高的热度,伸手再去探他的额头。
“要是超过三十九度,还是去医院看看。”
“不用……”毕正咽了咽口水,含糊地说:“不是因为发烧。”
……
梁芝欢的记忆立时跳回第一次在毕正家过夜,他抱着她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但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这人……
“好像出汗会好得快一点。”她转过身,与毕正四目相对。
“嗯?”
梁芝欢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唇角,轻柔地摩挲。毕正捉住那只手,嗓子沙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