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
“别碰我……”梁芝欢推开他环过来的手臂,“我会以为是另一个人。”
“芝芝, 我知道自己t错得很离谱。我也没有资格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但我扮成另一个人,并不是处心积虑地想博得谅解,我只想守护你……”
“我已经把你从前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至少现在和以后, 我希望能让你好过一点……”
毕正抬起手, 战战兢兢地替她抹掉吧嗒吧嗒滴下来的眼泪。她没有排斥, 可他也不敢得寸进尺。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来。
他听到她说,下午一点钟的飞机。
“我要回上海。”她挂了电话对他说。
别后相思空一水,重来回首已三生。
去年的国庆,他在浪漫的国度给了她一场浪漫的求婚。而他们现在变成这样, 到底是感情太脆弱, 还是人性太自我?
梁芝欢提着整理好的行李箱出门来,毕正已然站在楼道里。
没有戴帽子, 没有戴眼镜,脸上没有了胡子,穿上了合身的针织衫和牛仔裤。
他又变回了毕正。
黑乎乎的脸变得白净,透着点红。
即使白里透红, 也没有让他的脸色好看,他好像非常疲惫。
“你……不回漳州?”
“我在这里等你。”
“我不需要你等!”
梁芝欢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负气地按下电梯按钮。
“但我习惯了帮你喂鱼、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