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盎然地跟他玩真心话的游戏。
玩到后面喝醉了,在阳台上转圈倒在他怀里……
然后他猛然发现她真的又喝醉了,半个身子趴在阳台栏杆上,看得他心惊肉跳,连忙跑到对面,把她从阳台上拉进客厅。
她安静地呆在他怀里,既不会说出对他没感觉之类的绝情话,也不会愤怒地扇他耳光。
只是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接着,她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他的心在悸动中问自己:如果此刻在她眼里看到的是另一个“自己”怎么办?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喃喃地念出来,令他喜不自禁!
她说,毕正,我们要是把火山灰带回来就好了……
是不是说明,这段感情她也不想放下?
他情不自禁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掌心贴住她的头发。
有温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脖子流下,他像那个初秋的晚上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吻在她润湿的眼角……
清明节,她要离开几天。
他站在阳台,目送她的身影渐渐远去。
几天后,他又站在阳台迎接她回来。她更忙了,不时会出差,他逐渐地更适应了等待。
有一天,她问他要电话号码。他不能给她现有的这个号,因为那是曾经被她拉黑的一个。
第二天他立刻去申请了一个新的。至此以后,但凡不回家吃饭,她都会发短信告诉他。
他从来不回。
下意识里,他并不想让这个身份与她有太多的交集。
关于她的生日,他想了很久。
他还没有好好地陪她过过生日。
柏雷大大方方地送了那么些东西,而碍于他现在的身份——他绞尽脑汁才想到买一个发夹给她。
不管怎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