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应南嘉反问:“点评你的过去?或者是跟你比惨?”她说完,没等李屹回答,自己先笑了,“某种程度上,我们还挺像……你觉得呢?”
李屹嗤笑了声。
他觉得也是。
这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倒霉让他俩遇见如此恶心的事和人?如果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那它一定对他们不怀好意。
但应南嘉又说:“不过好在,都已经过去了。”
李屹喉间一梗:“是,都过去了。”
应南嘉侧过头,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她很认真,眸中闪着微光:“我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我不愿意背着过去走,那太沉重……我也不怎么愿意展望未来,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觉得只活今天,只活现在就挺好,不用想太多,过去、未来、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只按照自己的心意,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喜怒哀乐,全凭本心。” “嗯,是。然后呢?”
“然后?”她狡黠一笑:“然后,三个问题结束,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李屹哑然。
片刻,他失笑着摇摇头,暗沉的眸子落在她脸上:“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应南嘉点点头,故作懵然问:“那是什么?”
李屹气结。他咬着牙根,看她未施粉黛素净的脸上泛着洗完澡后的淡淡红晕,假装出一副困惑不解的模样。粉色的唇畔微张着,吊带掩映不住的锁骨宛如能盛起一汪春水,原本及膝的睡裙随着她的坐姿变得又往上了几公分,裙摆落在沙发上,堪堪遮住腿根以上,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性曲着,双脚莹白如玉,脚跟带着粉。
李屹瞳孔又暗了几分。
蓦地,他骤然倾身,大掌不由分说地拽住她细瘦的手腕往前重一拉扯。应南嘉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