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妈妈的那份遗产,她半点都不想让渡他人。
说完这件事,三人起身将餐桌收拾了番,锅碗瓢盆塞进洗碗机里就不用再管,谈话地点从餐桌变到了茶室。
一段时间没管,如今即将入夏,距离上回给她介绍赵渝也快过了一个年头,南轩又有些按捺不住了。在他们做长辈的眼里,成家立业才是人生正途,应南嘉如今业也算立住了——虽然在南轩眼里算不上什么正经工作,但她干得开心也能自给自足,这便算了——就是成家方面,她始终孑然一身,感情关系绝口不提,他们当长辈的只能干着急。
几杯茶下来,他明里暗里提起,学校有位老师的儿子跟应南嘉年纪相仿,海龟硕士,名校毕业,现在在一所普本当讲师,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问应南嘉有没有想要了解的意思,交个朋友认识认识。
应南嘉当作没听懂,一口回绝了,说她觉得目前的生活挺好的,朋友也够用,暂时没有要交新人的打算。
南轩一梗,一口茶水差点呛住。
他放下茶杯,满脸不赞成地瞪她:“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子,就算不结婚,谈谈恋爱也无妨。周围跟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基本上都成家了,只有你老是一人,像什么样子!”
他话说着说着就重了,王昕芝忙找补:“你舅舅是觉得你独来独往一个人,没个照应,我们难免担心……当然,这种事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我们只是建议。”
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应南嘉捧着一杯茶,哭笑不得。
舅舅舅妈这些年对她有多上心多照顾,应南嘉心里是知道的。很大程度上,他们填补了她缺失的“父母”这两个角色。但毕竟不是亲生,加上南仪去世时她已经成熟懂事,所以在管束上,又无法做到真正亲生父母那般亲近和无所顾忌。多重因素掣肘,轻不得重不得,南轩和王昕芝对她费的心力甚至比一般父母对儿女的还要多几分。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