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吗,啥情况啊,不管了鞠个躬跑路吧。
等管家迅疾跑路,纪惗拎着礼物走上去,帮她两递纸巾。
“发生什么了?”他示意佣人拿热毛巾来,此刻才看到邓惑手上的信。
姜翘用眼神求助。
姐!!考验你即兴表演的时候到了!!
邓惑还没收住泪,说话的时候泪珠都在簌簌地掉。
“我刚才和她聊天,说……”她也卡在情绪里,还没有完全冷静,“说你文笔真的很好。”
“但凡早点给我写几封情书,我也不至于单身那么多年。”
纪惗怔住,抱着她轻轻哄了几句,不确定地看向姜翘。
“我文笔也不至于好到把你们两都看哭吧。”
“惑惑当寡王那么多年,青春年华都没享受一下,确实很辛苦啊。”姜翘也没忍住哭,现在看到纪惗都掉眼泪,甚至已经在脑补陪好闺蜜送葬守寡的凄凉场景了,“我……我哭是因为……”
邓惑用眼神跟她求救,表示自己真的编不出来了。
“我哭是因为我想到肖沐川了!”姜翘悲从中来,哇哇哭道,“之前谈恋爱那么久,那个狗东西甚至没有给我写过信!一个字都没写过!”
纪惗同情道:“太狗了,我等会儿就去骂他。”
显然,姜女士陪小奶狗的蹦迪计划就此搁置。
确认她去客房休息之后,纪惗当着邓惑的面打了个电话。
肖沐川睡得有点不耐烦,明显有起床气。 “你看看几点了?”
“姜翘在我家狂哭。”纪惗冷静道,“我问过了,她说是因为在想你。”
邓惑:“……”
肖沐川愣住,语气明显变了。
刚才还满是烦躁和不耐烦,此刻似乎是不安里还透着点放松。
“她在哭什么?想我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