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已经要上来了。
她快速道:“有的!”
夫妇两同时停下拌嘴,认真看她。
“好啊,”纪惗轻飘飘道:“老婆,好几天没见面,你还急着跟别人说话。”
邓惑:“……?!”
纪惗幽幽道:“你已经半个小时没理我了。”
编导:“他走进来才三分钟对吧。”
实习生:“我对惗哥的滤镜全碎干净了。” 邓惑面不改色地从包里翻出一张写好的贺卡,问:“奖状还要吗?”
纪惗:“……!”
“坐好,在旁边等着。”邓惑吩咐道:“给你画个小羊再送你。”
青年笑得眼睛都是亮的。
袁桦已经隐约看到了答案。
她好像有点学明白了。
等等,好像还是不太明白。
邓惑拿签字笔,在贺卡的唇印旁画着黑脸小绵羊。
“感情融洽……一般都是靠氛围和心意的确认。”
纪惗乖乖等在一边,假装没有听出他老婆在鬼扯。
“我每次要和他吵架,心里都会先想想,他生我的气,或者我对他的不满,本质是为了什么。”
“那些伤人的话,不一定是为了证明,他是很坏很坏的人。”她给小羊的毛上多画了几个卷,面不改色地硬编:“很多时候,吵架是为了得到关注,就像猫要打翻水杯一样。”
纪惗在旁边忍着笑,也不吭声,听她还能讲什么。
袁桦结婚多年,很少往这个方向想,此刻看了一眼丈夫。
陶骏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是这样吗?”
邓惑专心画绵羊去了,一时间注意力不太够用,随口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但很多时候,我觉得阿惗就是在钓我。”
监控外的编导一口花茶差点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