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淰催促道:“沈渥,快起来了。”
但沈渥还是就那么望着他。
祝淰懂了沈渥肢体语言的言下之意,朝他伸手道:“行吧,扶你。”
渥眼尾不可察觉地弯了弯,这次终于名正言顺地牵上了祝淰的手。
祝淰也是手被拉上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好像又被拽上了什么贼船。
这两个大男人,一a一b的,虽然性向也不太匹配吧,但是那个b也是个顶流,醉酒后和别人手拉着手,成何体统?
想到这里,祝淰松开了手,一定要让沈渥独立行走。
但没过两秒,沈渥的手又追了过来,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
? 得寸进尺了啊。
按下去地下车库的电梯,祝淰警告沈渥:“再闹去坐车顶!”
沈渥这次消停了。
打开车门,扶着沈渥坐进副驾驶座,祝淰转身坐进了驾驶座,一听提醒,旁边沈渥的安全带没系。
“算了,就当还你了。”祝淰念叨着侧身,右手勾过沈渥右上方的安全带。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的后颈再度完全暴露在了沈渥的面前。
祝淰的脖子很修长,露出的那截皮肤白如凝脂,好像一碰就会破碎。
沈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地用食指指腹触摸了一下那处娇嫩的皮肤。
祝淰的腺体猝不及防被人碰了一下,浑身像过电般颤栗了一下。安全带系上的“咔哒”声响起,祝淰也迅速捂住后颈坐回去。
“你干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渥,“你没听起过alpha的腺体不能乱摸吗?”
沈渥问:“alpha的腺体,也很脆弱吗?”
“……”
祝淰也是假冒伪劣罢了,于是胡说八道:“倒也不是脆不脆弱的,但你有没有听过,摸了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