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拿着手机录像。
三分钟下来,挑战成功的付导气喘吁吁地坐回原位,脸上的表情甚是得意。
他颇为豪迈地拨动指针:“我倒要看看,下一个幸运儿是谁!”
转盘和指针继续旋转,接着速度减缓,然后慢慢、慢慢在祝淰面前停下。
祝淰:“?”
付导站起来拍手:“好啊,淰儿!”
他读出转盘上的字:“喝酒三杯,捏着鼻子转十圈走直线。”
墙头草们又重新起势:“淰哥!淰哥!” 祝淰感受到了人世间的冷漠,只有沈渥关心了一句:“可以吗?”
祝淰也不知道是麻痹对手还是麻痹自己,咬着牙说:“可以!我可以!”
面前倒了三杯香槟,在一阵欢呼声中,祝淰端起来一饮而尽,香槟顺着喉咙而下的时候,他脑海中只有一句话:让开!他要拆门了!
祝淰喝完三杯,捏着鼻子旋转十圈,身边的人给他数着圈数,到了第五圈的时候,祝淰明显感觉眼前开始眩晕,到了第十圈,祝淰觉得自己眼前都可以看流星了。
勉强放缓脚步站稳身体,祝淰摇了摇头,往前面走直线。
在一片加油中,祝淰自信地迈出了第一步,然后“笔直”地迈脚向前。
付导转过头问:“是我醉了还是他醉了?”
这弯弯曲曲的,叫直线?
最后一步,祝淰腿一软,朝前面倒去,撞进了一个可靠的怀抱里。
祝淰感激地看向将自己扶起的人,对上了沈渥深不见底的眼睛。
拉着他站稳的时候,沈渥在他耳边小声说:“原来你喝了真的会倒。”
祝淰觉得内心一阵燥热,搭着沈渥结实的手臂,咽了一口口水:“不仅会倒,还会醉。”
愿赌服输,祝淰端起酒杯自罚三杯,既然都喝开了,他也就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