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威胁?”
太子等众人小声议论够了,这才抬手,等殿内都静下来,他才开口:“好,孤知道了。”
随即高声道:“来人。”
因着承武帝今天要带诺儿来上朝,十一皇子早就带着人在偏殿候着。
此刻听到太子的命令,十一皇子便带着两队腰间佩剑的九溟卫走了进来,一队在左,一队在右,站到太子下首。
十一皇子看向太子,太子指了指吏部尚书:“将陈大人请下去休息,派人去他府上搬银子。”
十一皇子拱手应是,一挥手,两名九溟卫上前,架起吏部尚书就走。
殿内再次恢复安静,太子扫视一周,“来,下一个。”
最早被阿桶点名的两人齐齐开了口:
“启禀太子殿下” “老臣有罪”
“老臣为老不尊,强抢民女”
“老臣教子不严,欺压百姓”
……
很快,跪地的大臣们,一个接着一个被带走。
太子再一次扫视群臣:“还有谁来说说?”
有人耸肩,有人摊手,有人一脸茫然。
“说什么?”
“本官遵纪守法,没什么可说的呀。”
当然,有磊落之人,也有心虚之人。
在太子审视的目光扫视下,在十一皇子手持利剑的威压下,又有不少人跪了下去。
“臣有罪,前年的科举舞弊案,臣也曾参与其中。”
“臣有罪,臣帮瑞王传递京中消息。”
“臣有罪,臣身为户部尚书,挪用了国库五万两白银,拿去放贷。”
“臣有罪,臣上月在万香楼吃醉了酒,失手打死一个跑堂的小二,后来拿钱平了事。”
……
听完这些掉脑袋的罪行,那些不明就里,以为今日是忏悔大会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