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可到底发生什么事,她却一无所知。
景坤宫她进不来,给二哥送出去的信也被拦了回来,她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父皇的崇安宫,也再不像以前那样,任由她随意出入。 大家看她的眼神也不复以往,有戒备,有怜悯,也有憎恶。
可这些,她全都不明所以。
她的天都快塌了。
想到这段时日以来的种种,十二公主几乎是怒吼出声:“既然你从来没为我的以后考虑过,你为什么要生我下来?”
皇贵妃语带震惊:“嘉阳,你怎么能这么说娘?你的孝心呢?”
“你看看你二哥,娘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来不曾忤逆娘一分。”
十二公主狠狠抹了抹眼泪:“我二哥听你的,那是因为你自始至终,从不隐瞒于他,所作所为,全都是在为他谋划。”
“你们的‘大业’一旦成了,他可以当上皇帝,坐到那九五至尊的位子上去。”
“可我呢?我二哥成了,我有什么好处?我仍旧还是个公主。”
“你们暗中谋划那些,却把我当成个局外人,可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我是我二哥的亲妹妹啊。”
“若他败了,我会是什么下场?我还能活吗?”
“即便父皇不杀我,我大哥不杀我,可我有什么颜面苟活?”
“可我又做错了什么?活该受你们拖累,活该被你们抛弃?”
“同为您的儿女,您为何要如此厚此薄彼?”
“如果不能一视同仁,干脆不要生我下来,你生我二哥一个就好了。”
听着十二公主的句句控诉,窗内的皇贵妃沉默了,扶在窗沿上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血管凸起。
好半晌,她再开口,却仍是方才那充满指责的语调:“嘉阳,娘从没想过,你竟是这般没有孝心,你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