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回答, 而是控诉:“他还是个孩子, 是我和阿姐亲手抱大的孩子,若是没有你,我会慢慢教好他。”
承武帝:“朕杀他时,他比为清为晏都要大,已经算不得孩子了, 那样窝囊的性格,你也教不好他。”
“他在那个位置上,哪怕他只是个婴孩, 不论是朕,还是其他人,但凡攻入皇宫者, 为了日后安稳, 都不会留他性命。”
“这件事上, 朕并没有做错。”
“冠冕堂皇。”皇贵妃气得剧烈咳嗽起来,捂着心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承武帝:“并非冠冕堂皇,如今老二为了争夺皇位, 连朕这个亲生父亲,连太子这个亲大哥他都下得去手,朕杀一个毫无作为的废物皇帝,何错之有?”
皇贵妃越发咳得厉害。
太子皱眉,给梁泉使了个眼色,二人半扶半搀,强行将承武帝往后带出去几步。
太子回手,等在不远处的太医赶紧送上来一枚浸过药水的巾帕,太子展开来,去遮承武帝的口鼻,承武帝伸手挡开。
梁泉见状,从怀里掏出一枚暗卫常用的黑色面巾,要给承武帝系在头上,又被他给拒绝了。
太子看了一眼梁泉,梁泉双手紧紧握住承武帝的胳膊,太子趁机给承武帝系上巾帕。
皇贵妃已经咳完,抬头看向承武帝脸上的巾帕,嗤笑一声:“沈敬山,你也这么怕死啊。”
也不等陛下回答,太子冷声:“皇贵妃,你若不怕死,又何必隐瞒你的真实身份这么多年,为了不让阿桶扫到你的脸,竟然不惜故意染上肺痨。”
皇贵妃显然没想到众人已经知道她是故意染病,微微一愣,随即想通其中关节:“汪太医没死?”
太子:“是没死,把你所作所为全都招了。”
皇贵妃一脸无所畏,冷笑一声:“招了又能如何,想必老二老三已经反了,陛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