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您知道的,我母妃身体不好,经受不起这样的玩笑。”
承武帝神色复杂,点了点头:“朕方才所说,字字为真,当年之事,另有隐情。”
静贵人张了张嘴巴,半天没说出话来,突然摇头,笑起来:“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若我哥哥是冤枉,那我娘,我哥,我嫂嫂,我侄儿,我姚家上上下下百十余口,岂不是白白死了?”
说到这里,她看向皇后,看向太子,看向八皇子和八皇子妃,见所有人的神情都十分严肃,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膝弯磕在椅子上,重重跌坐回去,她的心如刀绞,双手按着心口放声痛哭:“这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十八公主跪在静贵人面前,扶着她的腿,跟着大哭:“娘,娘,您别难过。”
静贵人攥着拳头,用力捶着心口,哭得撕心裂肺:“大哥,你是被冤枉的,你竟是被冤枉的呀,还有娘,嫂嫂,你们都没有罪啊,呜呜呜……”
承武帝不忍再看,偏过头去,太子和八皇子也都跟着泪目。
皇后潸然泪下,起身走到静贵人身边,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哽咽着道:“你哥哥是好人,他是为了大宣而死。”
八皇子妃蹲在十八公主身边,想安慰几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陪着一起哭。
许久,静贵人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脱了力,虚弱地靠在椅子上,眼神涣散,神情恍惚起来。 十八公主也哭得抽抽噎噎,肩膀一耸一耸,她为自己舅舅,为自己外祖母一家感到冤屈,更心疼自己母妃,这么多年,母妃受了多少苦啊。
谷雨和立夏跪在十八公主身边,想着自家两个主子这么多年日日夜夜的煎熬,同样哭得不成样子。
皇后见静贵人状态不太好,忙招呼:“快快,快把她扶到榻上去。”
方嬷嬷,谷雨和立夏一起上前,大家一起将静贵人扶到榻上躺了。
恰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