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还是没有改主意:“再欺骗她们,朕于心不忍。”说罢,抬脚进了院子。
皇后回头吩咐银蝶:“速速去请太医来。”银蝶应是, 转身快步往太医院赶。
十八公主听到脚步声,抬头来看,见到众人, 神情一愣。这是发生何等大事, 为何父皇和母后都亲自来了落梅轩?
见众人神色凝重, 十八公主心里一个咯噔,暗道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到底是什么事呢?她外祖家已经死光了,她和娘亲安分守己, 从不曾做过什么错事。
静贵人瞧见女儿突然停下不绣了,抬头看她,就见她望着院门口方向,便跟着转头去看,就见承武帝,皇后,太子等人已经进院,朝着她们走过来。
她脸色一变,赶紧扔下手里绣活,紧张地站起来,见女儿还在发愣,忙扯了她起身,语气慌乱不安:“阿冉,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十八公主回神,安抚地拍拍静贵人的胳膊:“娘别担心,许是父皇和母后来探望您的。” 母女两人走下台阶,走到院中,跪地请安。
承武帝快走几步上前,伸手扶起静贵人,拉着她的手,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到了嘴边,却只说出七个字:“静贵人,你受苦了。”
自从姚家满门被斩,静贵人生病,她再也没出过这个院落,承武帝也不曾来过落梅轩,算下来,两人已经数年未见。
静贵人对承武帝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他盛怒之下,将建昌水患受害者的名单摔在她脸上,让她自己看清楚她兄长到底犯下什么罪过。
那件事太过深刻,她至今仍旧记忆犹新,对承武帝心怀恐惧,慌乱地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再次跪下去:“嫔妾有罪,嫔妾有罪。”
十八公主也不知发生何事,见自家母妃这般,心中难受,可也只能跟着她一起磕头:“父皇恕罪。”
承武帝眼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