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走过去,拿下凌玉秋手里的针线,“夫人您眼睛不好,往后不要做针线,不然大公子瞧见了,又要说奴婢了。”
凌玉秋点头说好,春妮这才答:“大公子没说几时回,只让人带信回来交代奴婢,说在他回来之前,夫人您就委屈些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出去。”
“昨儿那些官差进门搜查,要不是奴婢说您是我娘,跟我一起在主家看宅子,怕是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凌玉秋连连点头:“好,我不出去。”
随即皱眉问道:“春妮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平儿在外头做了什么错事,那些人才找上门来的?”
春妮摇头:“夫人放宽心,应该和大公子无关,他们也不光搜了咱们家,整条巷子都搜过了。”
凌玉秋纳闷:“那他们是找什么犯人吗?怎的像我这般上了年纪的妇道人家也要盘问?”
春妮:“奴婢瞧着不像,方才奴婢躲在院子里,就听外头一个人喊什么娘和大哥的,好像是他家里人丢了。”
凌玉秋叹了口气:“那也是个可怜见的。”
春妮缝着衣裳:“家里丢了人是可怜,可那些官差也忒无礼了些,尤其是那两个带头的官爷,长得人高马大不说,一个冷着张脸能冻死个人,一个凶神恶煞像是要吃人,吓得奴婢只瞄了一眼,愣是没敢瞧第二眼。”
“好孩子,也是难为你了。”凌玉秋拍拍春妮的手安慰道,又问:“安儿可有来信?”
春妮放下手里针线,一拍脑门:“瞧瞧奴婢这记性,怎么又给忘了,今早刚收到,顺手放在前院了,您等着,奴婢去拿来。”
说罢,快步出门,小跑着去了耳房,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小匣子,打开盖子,就见里面满满登登摞满了信,她拿出最上面的那一封揣进袖子,把箱子盖回去,放回衣柜,又小跑着回了后院仓房。
进门之后,乐呵呵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