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拉住他:“陛下息怒,此事不急。”
一想到那母子三人遭得那些难,受得那些罪,承武帝就气得心头突突直跳,头脑一阵阵发晕,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皇后忙搀扶着到榻上坐了,端来一盏茶让他喝下,温声劝道:“陛下忘了,方才阿桶说了,皇贵妃没有撒谎。”
承武帝按着太阳穴,冷笑一声:“她或许没撒谎,但她也没说实话,凌玉秋好好的为什么躲到棺材里闹一出假死,孩子差点生在棺材里不说,生了孩子连月子都没坐,抱着孩子连夜逃跑,这一切,绝对和那毒妇有关。”
皇后再劝:“臣妾也是这般想,可皇贵妃那个性子,陛下即便去问,她就会说了吗?再者说,她如今是肺痨,情况又严重,陛下可万万不能去,免得被她传上,那可就麻烦了,咱可不能冒那个险。”
承武帝无可奈何:“那皇后说该怎么办。”
皇后:“皇贵妃如今病成那样,又严格看守着,无法再作妖,咱就先不管她,等兆安和十一先找找看,若是找到那母子俩,一切便真相大白了,届时再发落皇贵妃也不迟。”
承武帝怒火难消,沉着个脸不说话。 皇后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又劝:“陛下,老三一直是老二的跟班,臣妾在想,老三这时候反了,会不会跟皇贵妃的事有关,会不会是老二给咱们的下马威。”
承武帝一拍桌子:“他敢。”
皇后:“陛下莫气,臣妾只是瞎猜的。”
“但陛下想想如今北境是何局面,还有那个尚未擒到的鲍岂,带着几万兵马不知道藏身何处的景云,老四也还没回京,还有老三的事也没解决,这一大摊子的事,件件让人头疼,臣妾是觉着,皇贵妃那里先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免得把老二也逼反了。”
承武帝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气:“罢了,就依你,朕先不去找她。”
说罢疲倦闭眼:“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