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大事之前,儿子的仕途的确得往后放一放,薛致庸点头,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凝儿别怕,往后爹爹在家陪着你们,绝不会让你们出事。”
回想方才妻儿说的那些事,可谓桩桩惊心动魄,件件怵目惊心。
虽然那些事还没发生,可他仍旧十分自责:“若不是我执意要画那图,就不会往外跑,若我在家,兴许那些事就都能躲过。”
说到这里,他握拳狠狠捶在桌上:“怪我。”
澜真公主伸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休要自责。”
薛颂和华月郡主也都上来劝说,薛致庸面色稍微缓和,一家人又商议一番,最后薛致庸决定:“明儿一早我还是要去找老三那个畜生,虽说凝儿那笔账只能回头再算,但我还是要去教训他一番。”
薛颂:“儿子陪您一起。”
父子俩都不是那种没头脑之人,气头过去,行事自有分寸,澜真公主也不担心,点头说好。
华月郡主提醒:“爹爹,那明儿你可要进宫去见见诺儿?要是去见的话,带上女儿可好?”
“公主怎么说?”薛致庸看向澜真公主,澜真公主:“若你们从薛老三那回来的早,咱们便进一趟宫。”
如此说定,一家人各自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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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薛致庸带着薛颂早早就准备好出门,华月郡主见父亲去势汹汹,忙拉住他:“爹爹,阿婉是好孩子。”
薛致庸点头:“爹爹知道,不会牵连无辜。”
澜真公主牵住女儿的手,将她往后拉了一步:“放心,你爹爹心中有数。”
父子二人翻身上马,带着公主府的侍卫,直奔薛致庭家去了。 到了薛家大门口,父子俩下马,等侍卫敲开了门,二人也不等人通传,直接往里走。
薛致庸低声叮嘱:“颂儿,待会儿我动手,你在一旁看着就好,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