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骂:“蠢妇,你这是要砸死老子。”
陈氏捂着心口坐在地上大喘气,脸色煞白,哆嗦着手指箱子:“老爷,这箱子里是谁?活着,还是死了?”
薛致庭甩着手,低下头去,仔细辨认,就见那人低声喊:“三老爷救命,我是马三。”
薛致庭脸色一变,一把拉过盖子把箱子盖上。
陈氏见状,忙从地上爬起来,小声问:“是谁?”
薛致庭:“马三。”
陈氏脸色又是一白:“他们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
薛致庭沉默片刻,脸色稍缓:“无妨,我不过是打听一些闲事,也没做什么。”
陈氏急得团团乱转:“可终究是窥探皇亲国戚,澜真公主那个脾气,会不会打上门来?”
薛致庭:“不会,既然阿颂把人送上门来了,那此事就算到此为止了。只是,从今往后,怕是公主会越发不会待见咱们。”
陈氏越发焦急:“那铭儿那里怎么办?”
薛致庭面色阴沉:“铭儿年岁还小,若这条路走不通,日后再寻他途。”
陈氏:“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要不是当初我看你大哥当了驸马,以为嫁给你,能跟着沾点儿光……”
薛致庭低声训斥:“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你要不愿意过,滚回你娘家去。”
陈氏一噎,有心反驳几句,见薛致庭脸色铁青,嗫嚅着不敢再多说。 两人沉默片刻,陈氏指着箱子问:“那这个马三,要怎么办?要不,叫人抬出去埋了?”
薛致庭摇头:“不行,这马三的身契还在老大那,根本算不上咱们府上的人,要是回头他们又朝咱们要人,你拿什么给。”
“再说了,我就是打探了一些公主府的消息,也没干别的,要是真埋了,岂不显得我们心虚,好像要杀人灭口一样。”
陈氏点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