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干不干。”
方嬷嬷咬牙切齿:“何事?”
窦嬷嬷凑到方嬷嬷耳边, 低语几句。
方嬷嬷听完, 抡起胳膊, 一巴掌狠狠抽在窦嬷嬷脸上,“毒妇,休想让我加害娘娘, 哪怕我和我儿一起去死,我也不会去做那等忘恩负义,丧尽天良的事来。”
说罢,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窦嬷嬷被抽了个趔趄,左脸顿时高高肿起,她龇牙咧嘴,也冷了脸,满眼阴毒,低声威胁:“好,你和你两个儿子可以死,那你三个孙儿呢,你女儿和你外孙子呢,他们你也全都不管了吗?”
方嬷嬷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怒而转身:“你想怎样?”
窦嬷嬷走过去,从袖子里又掏出一个棕色陶瓶来,往方嬷嬷手里一塞,缓和了语气:“事情很简单,这是滋补气血的药,你给皇后服下,事情便算办妥了。”
方嬷嬷捏着瓶子,面色几经变幻,许久未言。
见她犹豫不决,窦嬷嬷低声劝:“老姐姐,想想你的三个孙儿,这两日几个孩子在宫里,我都瞧见了,虎头虎脑的,一个比一个招人稀罕,若是为了一个外人,几个孩子就那么没了,那可真真是叫人心疼死。”
“况且,我家主子承诺,事情办妥,会给姐姐五千两白银当做谢礼。”
方嬷嬷神色略微松动,但还是犹豫了许久,才举着瓶子问:“你这药,当真只是叫皇后生一场病,去不了春猎?”
窦嬷嬷点头:“那是自然,若闹出了人命,陛下深究下来,谁也担不起。”
方嬷嬷又问:“你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窦嬷嬷:“老姐姐,为你好,别问那么多。”
方嬷嬷伸出另一只手:“药拿来。”
窦嬷嬷把药递过去:“这药只能缓解毒性,且只管十天,等老姐姐把事情办妥,真正的解药才会交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