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会带着她,不管什么时候把她介绍给别人,都会牵着她的手很大声地说“这是我妹妹”,从来不曾嫌弃过她的庶出身份,也从没嫌弃她懦弱上不了台面。
虽然阿姐从来没明说过,可每回父亲和母亲在的场合,阿姐都会对她格外亲热,她知道,阿姐那是在给她撑面子。
也正是因为阿姐和她关系好,她和姨娘在家中的日子才没有那么难熬。
这样好的阿姐,如果生了她的气,那肯定是她哪里做错了。
现在有客人在,她不好说话,那等晚些时候,两位贵客走了,她一定要给阿姐认错。
对,就这样。
心中打定主意,薛婉稍微心安了些。
华月郡主看见了薛婉的不安,可她此刻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样去对她,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坐吧。”
几人坐了一会儿,相顾无言,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薛婉见堂姐不看自己,那个郡王殿下仍旧时不时冷眼扫向自己,她坐在椅子上,头深深埋了下去,两只手不自知地扣着衣襟。
文安郡主虽然觉得女孩瞧着有些可怜,可她在宫中见过太多假扮柔弱的,一时无从判断她是恶还是善。
更何况,她是站在阿姐这边的,阿姐怎样她就怎样。
沉默了一会儿,华月郡主朝侯在门口的青霜开口:“青霜,你去我娘那里瞧瞧,看诺儿可睡醒了。”
青霜应是,转身出门。
还不等青霜回来,就听外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阿凝,你可在?” 榻上三人齐齐露出笑容,争先恐后下地往外奔去。“哥哥。”“表哥。”“表哥。”
薛婉听出是堂哥的声音,也从椅子上起身,默默跟着走了出去。
几人呼啦啦到了院中,就见薛颂身边还站着沈为晏,又都惊喜地问他怎么来了。
沈为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