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入内坐坐,喝杯茶消消火气?”
十四皇子也笑了:“老十三,今日就不叨扰了, 咱们来日方长。”
撂下这句话, 调转马头, 带着侍从,如同来时那般,风驰电掣般打马离去。
望着被众侍从簇拥着离开的那道背影, 十三皇子突然意识到,他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这个老十四虽然平日里不求上进,散漫随性,可他终究是他们沈家的儿郎,并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更何况,有八皇子那样一个彪悍跋扈的亲兄长,他又怎会是个善茬。
张虎肿着脸凑到近前,低声问:“殿下,十四殿下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事了?”
十三皇子点头:“该是知道了。”
张虎脸色一变:“果真是因为魏家那个庶女败露了?”
十三皇子摇头:“不知。”
那日张虎同他说起魏家起了变故时,他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昨日进宫遇到了那等诡异之事后,他不确定了。
张虎忧心忡忡:“殿下,若是他将此事禀到陛下那里,咱们该如何是好?” 十三皇子心中纷繁杂乱,并未作答。
沉默片刻,压低声音问:“你做的那些事,可有留下首尾?”
张虎神色一紧:“不曾。”
话虽如此,可心中却打起鼓来。
这话,昨晚殿下问过几遍了,没想到今日又来问。
“那就好。”十三皇子点头,看了一眼张虎脸上那道泛着血迹的鞭痕:“回去上药,这几日你就留在府里,哪儿都不要去。”
张虎拱手:“是。”
“进宫。”十三皇子转身上了马车。
待他坐稳,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向前驶去。
张虎目送马车走远,捂着脸转身回府,匆匆翻出一瓶金疮药,随便涂抹一番,喊来手下交代几句,换了一身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