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泥巴,头发凌乱来不及打理,右胳膊的血染红了一片,有些颓然窘迫的样子。
风清正又倒了杯酒给他,又给自已斟满,正倒到一半时一只细瘦的手抓住他,银迟声音有点沙哑,眼里也泛起几分腥红。
“别喝了,你还不如……”
他垂下眼顿了顿,又像在自嘲,笑一声,“打我解解气。”
他从没见汶喝这么多酒,他这一喝,连笑着劝酒的人都没了。
风清手顿了顿,闭了闭眼,不去想那封信。
信是林家主留给他的,信上字字都提到挂念和叮嘱,却丝毫没提到他自已的病,直到末尾处的“此决不再悔,此去不归。”
他知道家主每一天活着都煎熬,但他也不想……失去唯一的一个家人……
银迟说完视线又转到甘古那,像以前一样带着戏谑勾起笑,懒懒的拖着头扬调:
“哟,怎么几天不见变成这样了,小古子?”
“去哪混了?瞧你这伤。”
甘古直直垂下眼睫坐在一旁,将桌上的中杯酒拿起一闷而尽,“砰”声放到桌上,这才冷笑一声瞥银迟一眼。
“你不也一样?”
“你这伤怎么不治?”
风清手撑着头侧脸问,眼半阖着,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眼中朦胧不清,左手悠悠晃着酒。
银迟给自已倒满酒,闻言视线偏过去看他那胳膊上一片血雾。
简单处理过,应该是药性太差,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疡了,黑硬硬一片,还沾紧了衣服。
甘古脸色倒没什么变化,看向他们一脸板色冷淡道:“药多贵,一点都不划算。”
而且他要钱有很多用处,如果有一天救澄儿出来了,肯定是要上学堂学习的。
银迟:“……”怎么会有人比他还抠……
风清:“……”魁,这样说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