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以后这个肯定是最娇的,也不知会被宠成什么样子。
罗锦言匆匆忙忙回到家里,一进含翠轩,就听到阿树的哭声,她三步并做两步进屋,见阿树坐在炕上哭得歇斯底里,三月拿了串小铃铛正在哄弟弟,罗锦言的心就软成了一滩水,她把阿树抱起来,阿树顿时就不哭了,委屈地把小脸埋进她的怀里。
罗锦言问三月:“你一直都陪着弟弟,没去哥哥那里玩吗?”
三月嘻嘻地笑:“大哥在和欧阳先生说话呢。”
罗锦言觉得,几个孩子里三月的性情是最好的,也不知是随了谁,她和秦珏都不是这种宽厚的人,也不像他们的外祖父罗绍,当然更不像秦烨。
她笑着对三月说:“晚上让灶上给你做鲜肉汤圆,只许吃一小碗啊。”
三月和元姐儿一样,都喜欢吃小小圆圆的吃食,但是罗锦言怕他吃坏了牙齿,尽量让他少吃甜食。
阿树已经不哭了,从罗锦言的怀里钻出来,抱着三月的胳膊说着:“哥哥,哥哥。”
罗锦言大吃一惊,欢喜地问一旁的乳母:“阿树会叫哥哥了?”
乳母也很吃惊,道:“奴婢也是头回听他叫呢,或许是三月教的。”
三月笑得像个弥勒佛:“是我教的啦。”
阿树见大家都在看他,喊得更带劲:“哥哥,哥哥。”
罗锦言看着这两个小不点儿,笑得合不拢嘴。
傍晚时分,前院的婆子过来说,豫哥儿在听松轩摆了酒席,请了欧阳杰、苏必清,还有他的师傅范逸林,又请了秦珈过去。
罗锦言觉得吧,照着这样下去,再过一两年,就要给她的长子找几个人了,先当清客养在府里慢慢观察,再从中选两个放在豫哥儿身边,待到豫哥儿出仕后便正式用起来。
这件事上还是要请凤阳先生出面,这样就可以绕开秦家的圈子,罗锦言不想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