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应该好些了吧。”
甘浪道:“好多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难受。”
郁家树便说:“光凭感觉还是不行,等回到h市后,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浪以为他是单纯的关心自己,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拒绝。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郁家树看了看时间,安排下一项:“找一家私人影院吧,我们去看电影吃饭,你顺便给我个标记。”
他之前就想要对方标记自己但不好意思说,现在怀孕了,可以光明正大提出自己的需求了。
甘浪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处很干净私密性也好的影院,两人进了包厢后,郁家树便忍不住抱住alpha,凑近对方的腺体嗅了嗅。
但因为甘浪贴着阻隔贴,一丝信息素都闻不到。
甘浪撕了阻隔贴,放出信息素。
郁家树贪婪地闻着对方的信息素,眼睛看着对方的腺体,舔了舔自己的尖牙。
他有点想咬alpha,想尝尝对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别咬。”甘浪似乎能预知他的想法,出声。
郁家树只好舔了舔对方的腺体止馋,而后便察觉甘浪低下头,同样撕开他的阻隔贴,先是用大拇指揉了揉,而后轻吻了一下。
腺体那块皮肉很薄,孕期或者发情期会变得很敏感。
敏感是为了降低被咬破时的痛感。
对方仅仅是几下抚弄,郁家树便呼吸声加重,双腿发软,眼神迷蒙。
“直接咬吧。”郁家树挂在alpha身上催促。
又不能做,这种类似于前戏般的感觉,越久越磨人,他只想快点结束。
尖牙刺破细嫩的皮肉,信息素交融,这一瞬间郁家树只觉得紧绷的神经得以舒展,堆积在心头的抑郁一扫而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alpha注.入足够多的信息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