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远洲不再催促,他整个人氤氲在温暖的阳光下,侧脸在光晕的浸泡下显得柔和,低着头一个个回复手机上的消息。
在他生日那天,覃温就问过他要不要当伴郎,软磨硬泡半天,还是被陆远洲果断拒绝了,他没有这方面经验,也不想麻烦,他认为伴郎的事太多了,只想开开心心地当个观众,陪着安怀宇在台下观赏婚礼。
屏幕上一个个消息跳出来,大多数都在询问他和安怀宇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到酒店。
陆远洲都耐心十足地一一回复了短短两个字:快了。
昨天晚上发生了命案,安怀宇被通知临时赶回去工作,他通宵解刨尸体一夜没回来,今天早上才带着一脸的疲惫匆匆赶回家。
一到家,安怀宇就冲去卫生间洗澡换衣服,然后在卧室里喷香水掩盖身上的尸臭味,到现在还没出来。
之所以会这么认真准备,是因为这时他第一次参加婚礼。
就在回复到最底下时,屏幕上蹦出一条令人意外的消息,是陆远洲很早之前安插在周胖子身边暗中观察的人发来的。
要不是这条消息的出现,他都快忘记周胖子了,从上次分开开始,他因为担心周胖子会鱼死网破做出伤害安怀宇的事,所以便找人暗中监视,时不时告诉他一些关于周胖子的动向。
前些天一直都很安稳,没收到任何周胖子异常行为的信息,陆远洲差点以为他被抓了,直到上个星期一,监视的人发来消息告诉他周胖子往监狱去了,陆远洲才警觉起来。
他点开聊天界面,对面发来几句简短的消息:老板,周豪现在蹲守在监狱门口,看样子在等什么人。
[陆远洲:嗯,到时候监狱里的人出来后拍个照发给我。]
陆远洲眸光暗了暗,他打开日历,目光落到日历上圈出来的时间:22
在之前他找覃温调查过邹平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