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道:“蒋南絮!”
蒋南絮见他发怒,忽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从未觉得昊林是你的孩子?难怪你对昊林的态度一直不怎么热烈,原来竟是这样?”
一切的疑虑和不明了在此刻似乎都得到了解答,毕竟如果真从月份推算,昊林应当是那晚在信阳城郊外的帐篷里被迫与周沅白荒唐解蛊时有的。
那之后回了侯府,一直到她假死离开的期间,周沅白怀疑她和周玉珩有过什么,也是合情合理。
“既然如此,那么婚事也没必要进行了,呃!”
手腕忽地被人紧紧攥住,蒋南絮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人摁在了窗户上,尽管他收敛了力道,关上的窗棂还是被她的后背撞开,疼得她直皱眉。
周沅白紧盯着她的眸子泛着骇人的绯色,吐息间气息沉沉,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良久,方才开口道:“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妻子,所以不管昊林身体里流淌着谁的血,他都会是我的孩子。”
一听这话,蒋南絮便知他十分介意她与世子的过往,而他也不可能真心对待昊林,哪怕昊林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的心里也始终扎着根刺。
思及此,蒋南絮冷笑道:“你就这么想替别的男人养孩子吗?”
随着她的这句话落下,周沅白气息彻底紊乱,抬手死死掐着她的下颚,面露痴狂道:“你非得气死我是不是?”
他的一字一句都透着咬牙切齿,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掐死,俨然被气得不轻。
蒋南絮简直都快喘不过气了,可那张嘴仍旧不肯服软:“那样也好,我就自由了。”
周沅白喉结浅浅滑动,眸光微暗,随后染上抹自嘲:“好,好得很。”
话一说出口,蒋南絮就后悔了,但是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弥补,犹豫间,隐约察觉到那股禁锢着自己的力道逐渐松懈了下来。 他没有预想之中教训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