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位。
蒋南絮的眉头皱得更紧, 被迫垂下眼眸看向折磨着她的男人。
周沅白挺动劲腰,缠着她不让她乱动分毫。
刚刚睡醒的男人格外不好招惹,蒋南絮浑身无力,声音破碎地求饶:“你、你疯了不成,放开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能继续,呃,嗯……”
周沅白转换姿势,把她重新压制在身下,睥睨着她的黑眸深邃晦涩,“昊林有人照顾,暂时用不着你费心。”
又是好一通翻云覆雨。
南絮喘着粗气趴在他的身上缓着劲,面色潮红,汗水将额发浸得乱七八糟,全身僵硬到连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喉咙干涩嘶哑,一句话都不想说。
而反观靠在床头的男人,满脸吃饱后的餍足,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紧紧缠绕,又缓缓放开,一副闲散至极的模样。
蒋南絮闭了闭眼睛,不断谩骂着他是个诡计多端的小人。
诱她喝酒,果真是为了这档子事!
她简直蠢死了,居然没发现那酒和她平时喝的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味道相似,但烈性和后劲儿完全没法比。
也怪她竟然毫无警惕地就上了钩,还主动勾了他…… 不过抛开这一切不谈,他的活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总能敏锐地找到她的敏感点,耐心又持久地满足她的需求。
更别说它存在感十足,强,大到怕是没有哪个尝过味的女人能忘记吧。
清风吹拂过不远处没关紧的窗户,带进屋内,却吹不散这满室的旖旎。
蒋南絮睫毛颤了颤,回味刚才的滋味儿仍然觉得肚子热热的。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周沅白忽地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蒋南絮脸颊升起红晕,小声呢喃道:“没什么。”
她的语气不善,却透着股莫名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