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插话,弓着腰,去牵顾让也的手,压着声音,像是撒娇:“我难受。”
一句‘我难受’让于额立马意识到姜行的性别,尤其是看到他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于是赶紧对那个服务员吼道:“滚出去。”
又对两人道,“抱歉,我忘记嫂...姜行现在是....咳”于额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滴溜,最后指了指外面,“我现在就出去守着。”
“回家”姜行又道。
顾让也看着姜行再一次对自己撒娇,怔愣了下。
诡异十足。
我送你们出去。”于额立马道。
开出一段距离后,顾让也让姜行停车。
没了那股陌生alpha信息素的侵袭,身体里的不适感好了许多。顾让也闭眼按揉太阳穴,不一会儿,偏头,看着他,问,“我该对你说谢谢吗?”
刚刚姜行将omega的身份揽到自己身上,这不单单是性别的改变,也会改变他在他人心中的形象。
无论外表是多么的矜贵、能干、出色,但只要打上了‘omega’的标签,那就注定低人一等。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外维护他的自尊,取代自己成为一段模糊关系中的劣势方,如果这只是为了取悦自己的手段,那他第一次就已经成功了,自己也如他所愿找上了门。
可为什么现在还要做第二次?代替自己成为‘omega’?
正因为如此,顾让也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谢谢?还是一笑而过?又或者闭口不谈。
车外的人行街上行人匆匆,各个如同脚下生风,换了一批又一批人。
“什么都不用。”姜行打开车窗,透了透气。
“我做的这些从来都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至于他人的成见,说难听点儿,我跟他们之间要是没了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