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这一阶层。
顾让也默不作声,正准备松开手,闭着眼的姜行在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后,一把反抓住他。
南嘉石:......
南嘉石头痛,见姜行拽的紧,自己也有些撑不住了,也不管这人是不是来猎艳的,问道,“帅哥,可以帮我把他弄到车上吗?”
顾让也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将姜行另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麻烦帅哥了,帅哥贵姓。”
酒精的后劲让姜行有些控制不了身体,他全部的力量分散在两人身上。
寒风呼啸而过,南嘉石尴尬地笑了下。
姜行哼了下。
“别哼了,都跟你说了让你装醉,装醉,现在好了,人不仅没来,还把自己喝成一副狗熊样儿。”
等到了车前,南嘉石打开后车门,听到姜行小声嘀咕了句。
“不想?不想什么?”南嘉石将肩上的手拉下来,掰正他的脑袋,耳朵凑近。
顾让也垂眸站在一旁,脸被风刀子刮的生疼。 姜行脸色薄红,被酒意浸染的声音也带着微哑的醉意。
“骗他”
顾让也心猛地一沉,听见姜行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不想骗他”
脑中一下子空白。
南嘉石懒得跟他费口舌,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人往后车座就是一塞。
“你不忍心骗他,就忍心来麻烦我?我tm明天还要飞,等你醒了,看我不跟你好好算一笔!”
然后‘嘭’地将门关上。
回头,发现那位有钱人还站在那里,如同雕塑一般,外衣大咧咧地敞开,寒风一个劲儿地往里钻,好似不知道冷。
“谢了,帅哥。”南嘉石大手一挥,从车前小炮绕到驾驶位侧。进入三九天,又是北方,晚上冷地连呼出去的气都能一下子变成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