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呢!这孩子从小吃得好,浑身优质蛋白,个子也比我高,身子比我壮,哪像我,从小苦哈哈。”
荣恺打了个喷嚏。
荣善衡接着说:“我印象最深的,是这俩兄弟的名字,老大叫滕章,老二叫滕彧yu 四声。”
杨之玉问是哪两个字,荣善衡说了后,她大笑,说单凭名字,就能猜到他父母对儿子们的期待,要有大才华!博采众长!
“可惜啊,老二玩心太重,一无是处!”荣恺已经打电话叫滕老板过来带着看厅。
荣善衡悄悄在杨之玉耳边说:“这样的一般会沦为联姻工具。”
没想到这话被荣恺听了去,补刀说:“几年前和你姜河妹妹谈过,可惜你姜叔叔瞧不上他,黄了!”这么说着,电话通了,他开始“喂喂滕老板好啊”客套起来……
杨之玉若有所思,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荣善衡手放她肩上,轻轻拢过来,为她整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正巧,余光撇到酒店大门口一抹亮色。
这不就是那二世祖吗?
确实好大一只。
随着旋转门,迈着大步子过来。
挡住部分光源。
上身宽大白 t,肩膀极阔。 下身松垮短裤,印着菠萝图案。
脚踩一双笨重凉拖,两条腿长而直,肤色健康,肌肉线条紧实。
他顶着一头乌黑短发,发丝被水打湿,顺着泛红的脸颊淌至血脉喷张的脖颈。
长臂间夹着一块老长的冲浪板。
“恺叔!衡哥!”他远远挥挥手臂,朝这边热情打招呼。
像从海里生出的一团火焰。
“瞧见没,这就是滕彧。”荣善衡笑说。
滕老板还在路上,滕彧命人把冲浪板放回自己房间,然后陪着几人聊天,管杨之玉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