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
这种感觉舒服、熟悉。
荣善衡将憋了许久的话一下子倾泻出来,他和她说了自己怎么继承的股权和财产,又怎么在公司进行排布,为荣凌云铺路,以及如何放弃股权继承,只保留 1%象征性股权。
“那你岂不是辜负了你爷爷的期许?”她终于抽回手,手心还存有他体温。
“在遗嘱里,爷爷并没有说非要我继承公司,他希望我做喜欢的事,最大限度为我提供物质基础,我不是做生意的料,是我爸一直有执念,我后来也劝了他很久,答应他,如果公司遇到危机,如果凌云遇到困难,我会作为家人竭力帮忙,尽股东的责任。”
“看来,你这 1%的股权还挺关键。”杨之玉对他舒心地笑笑。
“你终于肯对我笑了。”荣善衡也舒口气,两只眼睛晶晶亮,急切问:“你还在意我,对不对?”
“谁在意你了,是你自己臆想,就算是普通朋友,这样聊天说笑也正常。”
说这话的时候,杨之玉目视前方,语气里有某种不确定。 其实自己也紧张,她只怪自己总爱体谅他,但她不得不承认,他是有苦衷的。
荣善衡很懂见缝插针,鬼精鬼精的,身子整个转过来,低头去寻她目光:“你还说不在意,那为什么你可以对别人那么好,就对我不理睬,我那么让你厌烦吗?厌烦,也是一种在意。”
“我没有特意对谁好吧?”杨之玉歪头琢磨,他这话针对性很强。
“怎么没有?”
这男人委屈地要掉泪,低眉说:“你对周品初笑得那么甜!”
杨之玉愣住,细想,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可毕竟人家是名人。再说,他们私交不是很好吗,这都能嫉妒?
车里憋闷,杨之玉重启车子,就在这一瞬,她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悟到什么,她那时只和齐震提了提这个事,然而两个月后,戚美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