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也已确定好。
齐震点头,问你和他还有联系呢吧,除了工作上。
杨之玉摇头说没有,仅限工作。
齐震说:“荣善衡从学校到企业无缝衔接,我看他做得挺顺手,听说还和知行大学下属的一些单位展开合作,照这样子,他这老师怕是干不了多久,就得回老家做全职总裁。我有点庆幸他没把你拐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之玉觉得齐震是在提醒她,鱼和飞鸟,属于不同领域,终究不能在一起,让她放宽心。
好在,杨之玉无意与他探讨,于是诈他,说是啊,哪像您和戚总,同行业同领域同路人,不用担心被对方拐跑。
齐震有些惊讶,转而对她笑了,眉头舒展:“你又知道多少?”
她摇头:“我和黎潇住一起,她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
齐震并不否认,社里已经有人议论,庆幸的是,他和戚美熹不在乎这些,他们早就不是活在别人嘴里的人。
杨之玉坐回工位,翻了翻邮箱,正好看到几天前她发给荣善衡的作品封面,让他三选一。他挑了个最简单的,符合他一贯审美。工作上的事,他们用邮件,不打电话不发微信,因为杨之玉拉黑了他。
其实她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够敞亮。但后来她仔细分析了原因,是怕荣善衡对自己语音轰炸,她不想听他的解释,不想听他的道歉,于是斩断这层联系,也是让自己安心。但时间证明,她还是想多了。因为从那以后,荣善衡就真的再没打过电话。她甚至会下意识去接任何陌生号码,万一呢,他用别的号打过来呢?
并没有。
她自嘲地笑。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很像骚扰电话。 她按熄屏幕,挂断。
这个号码又打过来。
杨之玉盯了盯,又挂断。
隔了大概十分钟,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