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又输了, 不过大哥今年没要银子, 而是教我帮他看顾儿女。”
“看多久?”楚阳招呼了龙凤胎到身前, 她心疼摸了摸妹妹的脸, 实在不明白哪有当爹娘舍得把自己长这么漂亮的孩子托付给别人。
“半年。” 慕容卿噌一下就站起来了:“半年也太久了!这怎么行!他们呢?我爹娘呢?”
沈止抚额,语气都有些木了:“白大哥被圣上派去西丘交涉, 都说西丘风光秀丽,乃是一绝,于是岳父母也打算一道去。”
楚阳接了句:“西丘蛇虫鼠蚁多,且是公务,带孩子的确不方便。”
慕容卿不干了, 她和沈止要是给他大哥带半年娃娃, 这半年岂不就得憋在上京哪都不能去了?她可是和尤诺约好了三月里要去天下第一楼看看的。
带着娃,她岂不是就瞧不见三月楼外春景了?
且这两娃娃也不是什么好带的娃啊!
“不行, 咱们得把孩子还回去。”
因着此刻天色已擦黑,是以慕容卿和沈止便等着第二日去送。
夜里慕容卿狠狠咬在沈止肩膀上不撒口:“都说了你赢不了了,你还得非得去,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沈止为着她咬得尽心,嘶了一声才回:“总会赢的,不过赌注一直都是银子,今年是被坑害了。”
慕容卿依旧很恼怒,她腮帮子咬累了才道:“你又不是不晓得我侄子侄女脾性,大哥教你带你就真敢往家领啊。”
沈止沉默。
此话也不是慕容卿空穴来风,夸大其辞。
白一方这对儿女,一同出生,身为哥哥的白行简早了一会儿,白行昭就成了妹妹。
哥哥如其名,是个简单性子。也不知是不是隔代传,于武学一道上承袭了祖父,也就是慕容卿爹爹白鹤的天赋,只要是武功,一学就会,文上则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