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止捏了捏了她的手心,回道:“安北是一片绵延不绝的山脉,草木密集,山体高阔。夏日绿得教人心里都有些发毛,冬日林木凋谢,就被雪包裹,要比这种小山瞧着寂寥?多。”
听得慕容卿心中生出感慨:“你每回说了安北,都没用什么好词儿。”
沈止勾起唇角:“我的确不如你那般总能瞧见周遭的好。”
闲步林间,垂柳飘风。
两人从日光碎影中又走到了岸边艳阳之下,沈止拉着慕容卿跨步到了岩石上。他坐下,又让慕容卿坐到他怀里,彼此依靠,去看了流水潺潺。
慕容卿兴致很高,攥着手里的石子儿往溪水里丢。这处来的人不多,河里的鱼都不怕人,被石子丢了才会游得急。
沈止从她手里取了三枚。
慕容卿就见他手腕一动,三枚石子就如暗器利刃一般穿入水中,下一息就有三条鱼儿翻了肚皮。她一高兴,马上就要下去捞。
沈止又取了一枚石子,他这回也不知动作有何不同,丢入水中之后,那鱼儿就被炸到了岸边。
看得慕容卿有些激动地回身抱了沈止亲了一口:“你武功怎这般厉害?”
沈止笑得宠溺,言语却又戏谑:“难不成你到今日才觉着我武功厉害不成?”
“那倒也不是。”慕容卿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低头又在沈止嘴上亲了一口:“只事儿解决之后,我瞧你兴致似都不高,这不才夸夸你。”
原她都觉察出来了。
沈止靠在她怀里,一时安心了,便问道:“如果我说是我梦见前世了,你可信?”
“怎么个说法?”
“我梦见前世,你眼中从没瞧见过我,也没能嫁给我,你嫁给了清川,宋令仪也和今生一般,你没用她的蛊,最后郁郁为救清川而死。”
慕容卿哧哧的笑,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用鼻子去蹭他:“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