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大声又狂放,笑得慕容卿都害怕。
“你疯了吗?沈灼渊,你别这样儿。”慕容卿伸手去拉他。
沈止笑声收敛,眉眼间又浮上忧愁:“连星乖戾行事毫无章法,许是威胁尤诺写下此信就为了玩闹也说不准,我即刻启程去一趟紫霞山,待我确定真假了之后,再用不迟。”
慕容卿哎呀了一声,还想说那信应该假不了的时候,沈止已是小心翼翼将信和小香炉又装进了荷包里。
连慕容卿都防一样,贴身放到了自己怀中。
“别啊。”慕容卿起身去拉他:“你一夜没睡,你不放心睡一觉再启程不迟。”
沈止没回这话,扭头在慕容卿嘴上狠狠亲了一口。他原还蔫着,此刻容光焕发,任由慕容卿怎么说一意孤行就出了屋子。
慕容卿拦不住他,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在公婆面前找了别的理由。她没道出实情,自己心里也对能继续活下去这事儿,没什么实感。
本以为两个月的路程,沈止最快也得一个半月才能打个来回。
没想到于九月初五这日,沈止就风尘仆仆的“飞”进了听松院。
慕容卿被沈止那脏模样给臭到了,刚想言语,沈止比她还快一步的,开了那小香炉,里头正是两枚类似丸子的东西。
照连星的话则是“蛊蛹”。
根本来不及说什么,沈止手快,逼着慕容卿和自己一起将那丸子吞了下去。
下一刻,两人齐齐觉着喉咙一阵发涩法苦,随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又是几息后,从心□□发出了一种痛楚。
几乎是淬骨之痛。
慕容卿挣扎间,伸出胳膊紧紧去抓了沈止的手,两人十指相扣,先后都陷入了昏厥之中。
二人的心口,也慢慢长出了红痣。
沈府因此一遭,陷入混乱之中。
同样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