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争取一下。如果被拒绝,大不了我就搬出去,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去哪都比在舅舅舅妈家好。”
“我……很喜欢他,虽然他也是男的。他很耀眼,他……对我很好。”
“等我……等我把网上的事情处理好,我就说。随便别人怎么看我,我反正无所谓了,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他出现的时间太好了,如果现在我不认识他,没有他这个朋友,让曾经的我独自面对这种流言蜚语,我可能……我可能嗯……会非常非常难过,比现在更不高兴。”
风迎面吹来,有点冷,贺昀泽伸手一摸,却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水。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了。
在父母刚离开时,贺昀泽就清楚地知道哭泣除了招人嘲笑之外没有任何用处,于是,他慢慢成长,有了现在的模样。
平时的他都以所谓的坏脾气和网络喷子形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但现在也许只有他知道那不过是一张面具。
也许是眼泪将疲惫感再次勾了出来贺昀泽靠着墓碑沉沉睡了去。
贺昀泽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十一点,手机也终于屈尊降贵地愿意重新开机了,首先跳出来的便是运营商的短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没看见的消息,他早就习惯没有人过问的生活,因此无人发现也很正常。
然而一有讯号,弹窗便“叮叮叮”地刷新着,他没仔细数,约莫有大几十条,未接电话大概二三十个。
这是他第一次一次性收到这么多微信讯息,但他没有第一时间点进去,而是先看未接电话——现在有了微信,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
未接电话界面联系人有三个,小赵姐,陆清,还有光一个人就打了二十多通电话的傅越。他们打来的时机都不凑巧,贺昀泽睡着了,手机的视频却没有停下,一直播到点亮耗尽关机,也就没有接听到这些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