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任何人取代傅越的位置,所有人都不行,口头上都不行。
很烦躁,也仅仅是烦躁,不如直接开喷,喷这群人是不是脑残,听风就是雨。反正嘴长在他身上,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再说了,别人造他黄谣都不让他喷的话还有没有天理了?
【cloud: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傻逼?你和你哥们吃个饭你俩也是互相包养的关系?心脏看什么都脏,眼睛是不是瞎掉了你哪看出来有不正当关系了?这勾八照片连人都看不清楚就说这说那的,我是养蚕的,这就是脑蚕。你们是不是小升初失败了变小初生了?没事能不能先别上网,你们先去看看脑子比较要紧!】
贺昀泽放下手机,看着紧闭的玻璃窗,没去看下面立刻刷新出来的连天的污言秽语和质疑。不知怎么的,他有点想家了——他曾经的和血亲共同的家。
他该去看看父母了,现在,已经是新的一年。
妈的,新的一年才刚开始呢,怎么傻逼比春笋先特么冒出来!
贺昀泽觉得自己这会儿最需要的应该是冷静,等他好好冷静冷静,看他回来不喷死这群没眼力见的弱智。
思及此处,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未和傅越说过这件事,大年夜的时候,贺昀泽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因此当傅越说自己早就把微博卸了时只觉得可能是傅越不太喜欢这网络厕所的环境。
现在想来,大概是想远离网络社交平台专心养老吧,这倒是符合对方的性格。
那这件事对方大概暂时不会知道,至于别人会不会和对方说起,他还真不清楚。贺昀泽想,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当面和对方说比较好,毕竟没有人知道这是傅越,贺昀泽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想向外界披露这一消息。
让他现在和傅越说,他有些不敢。
他怕傅越觉得他麻烦,网络舆论,不算小打小闹。
青年随意地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