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想上去——”
“嗯?”
“但是跟前男友面对面吃完这顿饭出来,我今晚屁股不保。”
陆衡哆嗦一下:“……啊?”
沈竹钦看陆衡的反应,笑得不行,好不容易喘匀气了,特想伸手捏捏陆衡的脸:“逗你玩儿呢。”
陆衡:“……”
“真不吃一口?”他问。
“不了,我还有事儿,马上就得走,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吧。”
陆衡说行。
沈竹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缥缈的雾气结成一团,他的声音从这里面透出来:“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雾气散开,陆衡看清了沈竹钦的脸,“道歉?”
“去年除夕,我跟你说的那些话,”沈竹钦顿了顿,“是我认知浅薄了,你别往心里去。”
陆衡也冷,鼻尖红了:“但那会儿你说的没错,我性格就那样,很多事没想开,确实拧巴。”
“现在想开了?”
“想开了。”
“那就好,”沈竹钦说:“回去吧,挺冷的,等会儿自原出来找你了。”
陆衡嗓子有点儿哑,他还想问个事儿,不知道怎么开口,心绪纠结起来。
沈竹钦看出来了,“你想问什么?”
陆衡舔了舔被风吹得干燥的唇:“游越……”
“打住,”沈竹钦似笑非笑:“他那事儿,你心里想怎么琢磨就怎么琢磨,别说出来。”
陆衡了然:“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跟沈竹钦,其实一个比一个通透。
沈竹钦接了个电话,转身往马路对面看去,那儿站了一个人,全身黑衣,撑了把黑伞。沈竹钦说我看见你了,随后挂断电话。他又对陆衡说:“下次有机会再吃饭吧,我先走了。”
于是陆衡看着他的身影轻快跑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