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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霄侧步过来,在他耳侧沉声道:“你以为韩司诚没了,你还有几天好日子可以过?”
俞川作惊讶状:“是吗?伯父身体抱恙?”
“别跟我装了。”韩霄深呼吸了几次,最后仍是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杯底在长桌上磕出一声脆响。
“你以为你这么多年能在演艺圈混得风生水起,是你自己的功劳吗?”韩霄寒着脸,“他是对你家有愧,但是这几年,他替你打点了多少,你知道吗?你他妈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跟我叫嚣?”
俞川攥紧杯子,先是沉默,而后抬眼跟他对视:“他做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他,你少年犯的身份早就按不住了。你别忘了,我那里可还有你的判决书。”韩霄盯着他的眼睛,像是一种警告。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的存在呢?韩司诚该非常爱你才是。你的房子、豪车,你的一切,哪一样不是他给的?你们不是一直父慈子孝,过得很幸福吗?我居无定所的时候,你们不是一直在别墅里过得很心安理得吗?”
“你给我闭嘴。”韩霄竖起食指,直直地指着俞川的鼻梁,“你以为我想伺候他?别端着你那点破事,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
“我指责你?你的人生是我造成的吗?”俞川拍开了他的手,“你的兔子也是我指示你养的?”
兔子两个字,他下了重音。韩霄明显后背一紧。
五秒后,韩霄扯了下嘴角。
“俞川,你以为我不是兔子吗?”
俞川竟从他的脸上读出了一点可怜的悲切,奇怪到让人觉得诡异。
韩霄几乎是压着嗓子:“这么多年我他妈的在韩司诚面前装孙子,他又给了我什么?我从小听着你的名字长大,他把我当狗一样耍。最后我又得到了什么?除了一身的债务,谁管过我的死活?!你以为我不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