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敖湛霸道地又挡住他的视线,无辜又委屈,“看我不好嘛?”
郁清终于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了,往他脸上仔细看了看,突然没绷住似的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吃醋了是不是?”
敖湛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点了点头,“嗯,郁老师是不是该安慰一下你委屈的男朋友?”
怀里的敖嗷嗷:……
他是该捂住眼睛还是堵住耳朵?
儿童不宜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当着他这个儿童说啊!
郁清脸红了一下,还是比较关心小崽崽的身心健康的,把敖嗷嗷从他怀里接过来,转身就走,“这种事情不要当着小孩子的面说!”
敖湛乖乖跟着,身形高挑的青年微微垂着脑袋,做出一副失落的模样。
郁清走了两步发觉不对劲,扭头一看见他还是委委屈屈的,不是吧,真吃醋了?
就算是,这醋的后劲有那么大么?
他停下脚步等着敖湛跟上,又低头看了看敖嗷嗷,对上一双无奈的大眼睛。
敖嗷嗷犹豫了两秒,开口出声,小奶音故作成熟,“老师啊,你待会儿是不是要和我舅舅做什么羞羞的事啊?”
郁清:……
他应该没有把这种事写在脸上吧?
敖嗷嗷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要注意安全哦!”
“……”
敖嗷嗷想了想又说道:“当然,如果老师师真能生小弟弟的话,就生一个吧!争取要是小兔子哦~”
郁清的脸色逐渐麻木,生是不可能生的,完全生不了。
庆典结束小龙崽们就放假了,他们这些育崽师还要留下来明天开个学期总结大会,晚上依然住宿舍里。
敖湛今晚并不打算带敖嗷嗷回去,“……或许郁老师可以收留我们一晚。”
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