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这话祈求似的话,动作还是僵住了。
当年的事情他俩谁都不能左右,在醒着的时候也都可以避开不谈,但还是会有点这样的条件反射。
就连在梦里都会怕他不在了。
盛恕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他握住季明煦的手和他十指交握,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睡吧,我哪都不去。”
“师兄在呢。”
梦里的人好像在响应他,也轻轻握紧了盛恕的手。
——
“所以……”
沈燃似笑非笑地抱着胳膊看盛恕和季明煦:“你俩睡过头了,稀奇地差点迟到一次?昨天几点睡的啊?”
盛恕:……
他知道沈燃绝对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但他和季明煦还是没有狂到拍代言的前一天搞点什么痕迹出来,到时候全被拍下来的。
于是他非常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季明出来解释:“是噩梦。”
虽然不知道什么样的噩梦能把这两位给魇住,但沈燃识趣地没有再问。
她的第六感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或许是不够快乐的,以至于某些时候的氛围只有彼此才可以读懂。
人皆有八卦之心,她有点好奇,但是对方不愿意叫人知道,那她方便的时候给打个掩护,也就是顺手的事。
季明煦话音落下后的一时冷场很快被沈燃引开了,来拍摄广告的团队也没多问,时间一到准时开工。
说起来,这代言和秦羽迟家还有点关系,秦氏涉猎的范围实在太广。盛恕后来才知道,就连他们现在用惯的国产弓“澜”,也是几年前秦氏收购的。
听秦羽迟说,那是他堂哥那一支当年送给谁的生日礼物,连牌子干脆都拿那个人的名字起了。
那人是玩美猎和复合猎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