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还会是我们。”
另一边,季明煦也结束了最后的练习,和盛恕一起往赛场返回。
他们一只手握着弓,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交握在一起。
盛恕没有回头,目光看向前面,对季明煦说:“和老对手对战别输了。”
季明煦和他步调一致,并肩而行,直到上场的地方。
麦克莱恩和a国队的教练正同时从赛场的另一边走过来准备入场,而他们自己的教练也已经准备妥当。
这场比赛是属于他的,盛恕没办法进来。
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于比赛前最后看了盛恕一眼。
“师兄,我在前面等你。”
说完,季明煦不再回头,奔赴向他的赛场。
而盛恕在休息区和远方的兰斯对视一眼。
他也有他的战斗,而他为此等待已久。
再次和兰斯成为对手,盛恕却没有什么紧张和担忧,而是整个人兴奋起来。
对面那个苍白的少年不知道这次又会带来什么惊喜。
但是正如兰斯上次所说的,胜利只能属于一个人,而他将拥有继续向前的权利。
上一场比赛已经分出胜负了,获胜的好像是季明煦。
盛恕没有把太多心思放在这上面,全神贯注地备赛。他感觉自己今天的视野格外清晰,握住弓的时候,也能很好的感受到弓把上的条条纹路。
自己状态好极了,对手应该也一样。
这就是他期待的奥运的赛场。
一箭接着一箭。
场上的半决赛简直打得难舍难分。
五轮已经过去,无论是盛恕还是兰斯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依然在这一刻获得了平分。
双方各得五分,离最后的胜利只差一分而已。
这一分,也就是一箭。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