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是特别懂这些,但清欢同志说,时代是在不停地发展和进步的。我们要向前看,而不是拘泥于过去,错误的道路走一次就够,做人就得胆子大一点。”
话是这么说,赵建设依旧很不安,为了缓解他的情绪,纪斌改为转移话题:“对了赵叔叔,你们有没有想过给赵同志办个升学宴啊。”
她之所以初八才来,就是因为她妈妈算过日子,说什么初六摆升学宴最好,她们家没啥来往的亲朋好友,所以就请了一些同学邻居什么的,总之纪斌考上大学这件事,可让她妈爸扬眉吐气,人逢喜事精神爽,两人的身子骨都一天比一天好。
赵建设点头:“想过啊,这咋能没想过,可冬冬说没必要。”
纪斌一想也对:“也是,三个状元呢,总不好一起办,清欢同志跟了了也都没办。”
赵建设再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啥?” 纪斌:“……你们不知道啊,她们仨,就是赵同志、清欢同志还有了了,六百分的卷子她们仨都是满分,当时可轰动了!赵叔叔你们是不在,连电视台都来我们前进大队做采访呢,那段时间,大队里的人走到哪儿都不能清净,记者采访不到赵同志她们就想采访队员们,可给我们闹够呛。”
因为这三人风头太盛,其她考上大学的人,比如纪斌,就显得默默无闻了。
纪斌边说边笑:“这不还没到暑假吗,第一学年的第一学期刚结束,要转学进春山小学的人那叫一个多啊,连公社跟县里都有人家想把小孩转进来,颜校长头都大了,怎么说这些人都不听,都觉得要是读了春山小学就一定能考状元。”
赵建设听得一会儿笑一会拍腿,情绪随着纪斌的讲述激动到不能自已,他惋惜道:“冬冬这孩子,压根没跟我们说这事儿!清欢也是,哎呀!这天大的喜事,她们到底是怎么憋得住的!”
他现在特别想撒丫子奔下楼,最好是弄个大喇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