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很平静地说:“给你爹收拾收拾,这是你当人儿子该做的。”
耿振业满头雾水,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外头忽地传来一阵嚎啕大哭,是双胞胎。
他心下一紧,连亲爹都忘了,抬腿迈了出去,然后两个小孩一左一右朝他冲过来,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一边哭一边大声喊着爸爸,委屈极了,伤心极了。
双胞胎在耿振业跟前挺乖的,很少这么哭,一路下来耿振业对他俩也有了感情,听他们哭成这样心疼得很,正要问咋回事,谁欺负他们了,眼一抬便看见个穿着绿色背带裤的短发小女孩,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耿振业认不出妻子,同样也认不出孩子。
一时间,他不知是该先安慰双胞胎呢,还是该先问眼前的小女孩他们为什么哭。
“哭什么哭,再哭把你们嘴巴缝起来!”
门口传来一声暴躁的喝斥,玲珑踩着自行车出现,隔得老远就听见这阵鬼哭狼嚎,原本以为是别人家的,没想到越靠近自家听得越清晰。
早上跟清欢分别后,玲珑很快也听说了耿振业的事儿,运输队消息向来灵通。
她岔开一条长腿,脚踩在地上,满是挑剔地打量着耿振业。
在旁人看来一表人才的长相,在玲珑这根本不够看,何况他的其它方面还拉低了这微弱至极的优点。
她有时能跟小孩玩得很开心,有时又看小孩很不顺眼,总之和善的时候有,但少,得看她心情。
双胞胎这样的丑孩子,玲珑多看一眼都觉得食欲下降。
耿振业还不知道家里住了个知青,见玲珑陌生,说话又凶,也不再收敛,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玲珑充耳不闻,冲了了抬了下下巴:“被人揍了?”
看就知道不可能是了了被揍,只能是别人挨了了的揍,但玲珑偏要这么问,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