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下一秒就会有人踹开这扇门,将她们拖出房间。
所以除了彼此之外,也不敢信任任何人。
“……看得懂。”
唯一一位没说话的教授冷不丁道:“那孩子是个天才。”
养殖场的工作并不重,很多体力活会有大队里的人做,她们更多的是进行一些指导,所以有了空暇,她会走到那孩子身后,不出声打扰,静静地看着。
可惜现在她已经不是什么物业学的老师,否则换作从前看到这样聪明的孩子,早心心念念了。 “说实话,以那孩子的天赋,不好好培养真是可惜了。”
但问题在于,怎么培养呢?谁去培养呢?又哪里有这个培养的条件?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想什么做学问哪。
话是这么说,又过了几天,当了了对着其中一本物理专业书出神时,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怎么不继续往下做了呢?”
她抬起头,望进一双疲惫却不浑浊的眼睛中。
像经历无数雨打风吹,却仍旧坚强破开顽石的野草,充满坚韧,不屈不挠。
于是了了听见自己说:“……不会。”
她说谎了。
但这位看起来很严肃的长者,笑起来居然特别和蔼,一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深深的酒窝,里面盛满故事,却仍旧快活。
她说:“哎呀,那正好我的工作做完了,不如我教教你呀?”
了了没有拒绝。
她每天在养殖场跟家里两点一线,从来不跟大队里的小孩玩,原因无它,了了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她从来也没跟小孩一起玩过。清欢把她送来养殖场而不是带着她,了了知道清欢的用意,但清欢从来没问过她跟这些人相处得究竟怎样。
从这天起,养殖场里的老教授们对待了了逐渐变了态度,连最坚持不要接近任何人,以免被抓住把柄的那位最顽固的老师,都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