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是以,她也不打算守什么规矩了。
虞雪怜兀自说:“陆大人想的时候,不问我就亲了,怎么如今到了我这儿,陆大人却置之不理。”
“下回陆大人若想要,我坚决不会让陆大人得逞的。”
她的话语被陆隽的吻堵的严严实实,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陆隽揽着她的腰,他竭力丢掉那份平淡,尝试着变得热烫。
虞雪怜闭上眼,她发觉自己喜欢陆隽这样吻她。
翌日卯时,陆隽送虞雪怜出城。
两人在昨晚便把要说的话说完了,陆隽叮嘱护卫路上要避开山路走,躲掉山匪。
虞雪怜来时没带无用的东西,只四五件衣裙。
在苍梧郡住了几天,临走带的东西快装满马车了。
阿婆们知道虞雪怜要回金陵城,纷纷过来给她送行。
等彻底见不到马车,阿婆们讪讪地对陆隽说:“县令老爷,我们那天就是跟娘子叨絮家常话,没想要说你坏话。”
陆隽道:“阿婆的话,本官没有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就好,就好。老爷正年轻着呢,是咱们苍梧郡最年轻的县令大人。”张阿婆眉开眼笑,说,“老爷不会因为几句不中听的话,跟咱们计较。”
“但话说回去,老爷若是要补身,便去北街的许大夫那里。苍梧郡大半的男人们都是他给开的药方子,许大夫补阳是最厉害的,老爷他日回金陵,也好照着药方子买啊——”
别的阿婆听她又扯回那件事,咳嗽道:“张阿婆,咱们甭耽误老爷了,回去烧火做饭罢。”
“观言,我们也回府。”陆隽说。
观言在一边暗暗为主子感到委屈,阿婆们说的话要放在他身上,他非要痛哭流涕的睡不着觉。
主子压根没那么老,怎的阿婆们认定主子身体不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