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喜糖送给他。
隔了一日,虞雪怜没坐马车,绕着远路,带金盏去了陆府。
偏巧,陈昌石原只是打算来金陵看看陆隽,可陆隽提了定亲一事,他没再回慈溪镇。
正厅,一老一少面面相觑。
“陈,陈老师。”虞雪怜战战兢兢,说:“小女是来给陆大人送东西的。”
陈昌石和颜悦色地问:“你是虞姑娘罢”
虞雪怜顿了一下,陆隽的老师,怎会认得她——
除非陆隽在他老师面前,提起过她。
陈昌石接着道:“陆隽在书房跟高公子办着公事,虞姑娘再稍等片刻。”
言毕,他问:“你父亲近来可好”
虞雪怜答道:“父亲一切安好。”
陈昌石琢磨了几天,今日见虞雪怜,很是坚定要帮陆隽办成此事。
有虞将军这般性情中人做岳父,虞姑娘乃是将门之女,怎么说都是他学生高攀了。
“我有一年未见你父亲了。”陈昌石笑道,“你父亲哪天有空一些我想登门拜访他。”
第86章 聘书
后院书房,案上摊满竹牍。
高乘远看得入神,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头,望着陆隽平展的脊背,问:“陆兄,你当真要把这些交给杨阁老”
陆隽着手查教坊司,有百余天了。
高乘远试图问过陆隽,究竟要查到何处才肯罢休。可此人极其独断专行,只有需要大理寺的卷宗时,愿意开口跟他说几句。
窗台聚集着潮湿的露水,陆隽提袖合上窗子。
“杨阁老想看的,便是这些。”
高乘远无力反驳,这东西任谁听了都想看一眼。
教坊司一直在法度之外,他们关起门来胡作非为,圣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得他们越发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