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妥了。
等下午再听顾客夸东西好吃,原本没打算来买卤味、但因为惦记这一口吃的又再来的言语,那颗心踏实了。
怎么说呢,这个过程还真是起起伏伏,没个停歇。
应望不知道这些,不过稍稍一想也不难想到这个过程,毕竟他也是从一个小摊贩慢慢把生意做到现在这样的,中间那些那些难熬的滋味他基本都有过。
该不该这样做?
这样做了会不会亏本?
这个味道顾客会不会喜欢?
……要思虑犹豫的那可真是太多了。
说过正事,又花费些时间把账本看了,此时包子铺里已经过了上班那阵最忙碌的时间,锅里的卤味也越发的香。
应望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点半了,他将账本拿给巴涛收好,正准备回去,就听见巴涛扭捏的喊了一声小老板。
这模样还真叫人新鲜,应望问:“怎么了?”
巴涛突然脸红。
应望:???
好好的一个社牛突然一副扭扭捏捏的小女儿做派,应望心说你不会被人魂穿了吧?
眼看着应望眼睛里的情绪越来越怪异,巴涛又咳了声,然后才说:“小老板,我腊月初八摆酒,请您和大老板赏脸来喝一杯。”
应望:“……?”
应望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呦,要和韦香结婚了?”
社牛的一个人,这个年代的人碰到这种事也还是比较纯情,他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和韦香都是在店里干活的,厚着脸皮说一句两位老板是我们的媒人都不为过,现在日子定了下来,就想着怎么也得请您和大老板过去坐一坐,还请您二位一定要赏光。”
“去,肯定去!”巴涛是个有能力的,自从他任小吃店店长之后从来没出过篓子,他管理起来也省心;而韦香呢,那也是